- Sep 14 Wed 2005 20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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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焰鋼]夜缚(7)
- Sep 13 Tue 2005 01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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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焰鋼]夜缚(6)
- Sep 13 Tue 2005 01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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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缚(5)
已經過了好幾夜,羅伊似乎從不打算吸食愛德的血,即使愛德追問原因,但往往得不到答案。
好像只是要愛德陪伴他一般。
有時他會說一些他的事情,有時就只是兩人沉默也無所謂。
對於羅伊,愛德原本對他的警戒正一步一步的瓦解,心中悲憫他的情緒一點一滴的增加。
- Sep 13 Tue 2005 01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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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缚(4)
不生不死的軀體,如野獸般嗜血的渴望,即使在無盡歲月時間的洗滌後,仍是無法褪去。
月在移轉,星在變換,唯一不變的只有漫漫的長夜,唯一等待自己的也是寂寥的黑夜。
少年獨自一人望著黎明的初陽,在這了無生氣的庭院中。吸血鬼早就在破曉前回到了藏匿自己的地方,少年不知道確切的位置,但可以確定的是定在這座城堡內。
吸血鬼無法承受陽光的熱度,他們注定要被黑夜所束縛,這是自古不變的詛咒。要消滅吸血鬼,陽光不失為另一種利器。
- Sep 13 Tue 2005 0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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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縛(3)
「吸血鬼是黑暗與邪惡的匯集,專靠吸食鮮血維生,他們號令黑暗中的魔物爲其效命。他們冷血無情,唯一有的就只有獵取鮮血的慾望,他們也曾經對我們展開血腥的獵殺,以後會如何我們也無法定論。他們是極悪,與神背道而馳的存在。」
「神父,那我們該怎麼辦,我們沒有力量。」弟弟擔憂的問著。
「只要對神忠誠,相信善與正義,秉持正道,神的恩澤必定會降臨。」神父和善的說著。
「哥哥,那我們以後也要為神努力!」弟弟堅定地同哥哥說道。
- Sep 13 Tue 2005 0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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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縛(2)
「咿呀~」一關上房門,少年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,倒臥在房內的床鋪上,伸進衣內拿出了一個小包裹,裡面是一瓶潔淨的聖水與一把銀製的利樁。
出神地凝視著手中的物品,少年的思緒漸漸的飄回數天前。
「十年的期限到了,那魔鬼又要來索取人命了,今年我們又必須交出一名供品!」陰暗的房內,燭光搖曳著,每個人臉上的陰影不斷地晃動著。
眾人們開始交頭接耳的談論著,臉上無不露出憂慮的神情,特別是家中有少女的家庭,純潔的少女,是那惡魔的最愛。
- Sep 13 Tue 2005 00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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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縛(1)
夜縛
一絲絲的冷雨不斷地自漆黑的天幕毫無規則的滑落,滴落到毫無生氣的泥土中,山間的路徑因雨水而泥濘。
這條泥濘的路徑的盡頭,通往的是山上一座有如深夜一般深黑的古堡,四周幽暗的密林圍繞,更增添了一分詭異的氣息。而且,它是附近城鎮的恐懼根源,它的主人是主宰此一地區的──吸血鬼。
數名男子神色凝重的押解著一匹雜色的馬兒,在牠背上的是一個嬌小的人影,那人影披著深色且寬大的斗篷,背影顯得有些沉重。
一絲絲的冷雨不斷地自漆黑的天幕毫無規則的滑落,滴落到毫無生氣的泥土中,山間的路徑因雨水而泥濘。
這條泥濘的路徑的盡頭,通往的是山上一座有如深夜一般深黑的古堡,四周幽暗的密林圍繞,更增添了一分詭異的氣息。而且,它是附近城鎮的恐懼根源,它的主人是主宰此一地區的──吸血鬼。
數名男子神色凝重的押解著一匹雜色的馬兒,在牠背上的是一個嬌小的人影,那人影披著深色且寬大的斗篷,背影顯得有些沉重。
- Jan 31 Mon 2005 15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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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危機?!(3)
- Jan 21 Fri 2005 01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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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危機?!(2)
「匡!」在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杯中的果汁後,咱們的鋼之鍊金術師很用力的把玻璃杯往桌上放去,明顯的心情大不好。 在剛剛幾乎要毀掉半個東方司令部的追逐過後,他仍然是被眾人追捕成功,可以說是五花大綁的抬回這間辦公室中,就算狠狠的喝完飲料,仍是難消心頭的怨氣。 始作俑者肯定是眼前的這個人,肯定是! 「鋼,中尉說司令部的維修單已經不夠用了,如果你再毀了那個杯子,我實在很難再申請公費補修啊。」羅伊笑著看著愛德氣鼓鼓把飲料喝完,啊啊......小孩果然就是小孩。 「這實在不像是有求於人的態度啊,大佐!我記得你們好像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似的.........」愛德咪起眼睛。 「的確是有件小事要你幫忙。」 「唉呀,我可是很忙的喲,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可以配合,傷腦經,我也覺得很不好意思,不能幫上任何的忙,下次如果有事的話請早聯絡,我好在我的schedule做些調整安排啊!」擺明著不想幫忙,金色的大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。 「是嗎......真可惜,這裡原本有賢者之石的情報......」男人裝出一附非常遺憾的神情,看起來比男孩更加狡猾。 「你威脅我!」男孩的金眸圓睜,似乎有些憤怒。 「沒有工作就想拿薪水嗎?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,而且”等價交換”你很清楚嘛!」氣定神閒的拿起咖啡,羅伊知道這個道理沒有人比愛德更清楚。 「還不快說要做什麼!別拖拖拉拉的!」用力的坐回沙發,愛德口氣相當心不甘情不願,哼!比狡猾,他又輸了一局。 想想,他好像從來沒有贏過,真不服氣! 「很簡單,只要你去做千金小姐貼身保鑣就好。」 「喔,東方司令部什麼時候也開始接起這種工作來啦?而且貼身保鑣你們不會自己做啊!」這個工作有多棘手?需要那麼多人追他一個? 意味深長地看了愛德一眼,羅伊上揚的嘴角令愛德有不好的預感。 「明天就上任!所以時間有點緊迫。」翻了翻公文夾,上面還真是不給他們一點時間準備啊。 「明天?喂喂,我才剛回來,地板都還沒有踏熱。」 「如果你再待久一點,我看整棟建築物都不保了。」羅伊笑著揶揄。 「你想打架啊!」可惡,幹麻說的他好像破壞狂似的,他只不過是不小心打壞門,敲破幾片玻璃,在牆上撞了幾個小洞,剛剛闖入其他部門,把資料弄得一團遭,把幾個想抓他的人打昏.........而以。不過這哪是他的錯啊?其他人剛剛也踐踏了不少東西啊!只怪他一個人,太不公平了! 「還是說...你才剛回來,捨不得那麼早離開我啊?」男人墨黑的眼朣直直地望著少年,他的視線讓少年有些不知所措。 「死無能,少在自己臉上貼金了!」撇過頭去,害怕自己發熱的臉被他看到。好啦,他承認心裡有這麼想過,可是......只有一點點,一點點喔! 眼前的人兒總是一點也不坦率,不過就是這麼口是心非才讓羅伊覺得可愛啊! 「對了,這東西是給你的。」羅伊拎起桌上的包裹。 「什麼東西?包的這麼神秘.........」好奇的走上前去,愛德接過包裹,把它打開一看。 嗯?!女校制服? 「沒想到大佐你有這種嗜好啊!」嫌惡地瞪了他一眼,沒想到看錯他那麼久了。 「這是這次任務你會用到的東西。」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愛德的反應,羅伊仍是一派自然,倒是用眼神上下打量了愛德幾回。 「你別想!當個保鑣幹麻要穿這種東西啊!」沉默了數秒,愛德頓時省悟到羅伊葫蘆裡在賣什麼藥,馬上用力的反駁。 「你不知道那所學校是間女校嗎?」羅伊很理所當然的說道。 「我不知道.........」想要就此耍賴,要他男扮女裝,還不如殺了他! 「賢者之石......」冷不妨地,羅伊又搬出了這招激他。 「卑鄙!」 「謝謝誇獎。」 「可是這......這麼短,我的手腳怎麼辦啊?」改變策略!拎起短短的方格色百折裙,愛德睜著澄澄的眼睛,無奈的訴說著他的難處,他是真的~很無奈喔。他的機械鎧露出來的話在校園裡可是很突兀的。 「這麼簡單的事情,聰明的鋼之鍊金術師應該可以自己解決吧。」不過羅伊馬上否決的愛德的申訴。 「......怎麼想都覺得我犧牲太大!」似乎說再多以沒用了,少年不悅的厥起嘴,怎麼算都是他吃虧。 「你放心,我也會一起去的。」伸手把眼前的少年攬進懷裡,就算他像隻小貓一樣的掙扎,但他仍是有自信把他馴服。 「誰管你要不要去啊。」發紅著臉,在他懷裡時總是緊張得不知道如何自處,總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心跳加速,好像沒有辦法思考。 可是卻又好溫暖,會令人眷戀的熟悉......... 「所以呢.........先是穿給我看吧,鋼。」男人低沉的嗓音輕輕的在少年耳邊說著。 現在應該只能用「花轟」兩字來形容愛德腦袋中的狀況,整張臉頓時連耳根都紅了,困窘的大吼...... 「你去死吧!!」 「如果說你是因為沒有穿過我可以幫你換。」話還沒說完,羅伊的手早已經不安分的滑入愛德的衣服內。 「喂喂喂,你不要太過分!」想當然爾,抗議無效。 「你根本只是在脫,根本......不是在換吧?」 咦?還真的要給他換啊?現在的問題好像不是這個......... 「衣服不先脫掉,要怎麼換呢?」嗯...很理所當然且理直氣壯的回答。 「.........」 又被吃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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