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納粹來抓共產主義者的時候,
我保持沉默;
我不是共產主義者。

當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,
我保持沉默;
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。

當他們來抓工會會員的時候,
我沒有抗議;
我不是工會會員。

當他們來抓猶太人的時候,
我保持沉默;
我不是猶太人。

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,
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。


--德國牧師Martin Niemöller(1892-1984)所做的詩。




原文(德文)

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,
habe ich geschwiegen;
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.

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,
habe ich geschwiegen;
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.

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,
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;
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.

Als sie die Juden holten,
habe ich geschwiegen;
ich war ja kein Jude.

Als sie mich holten,
gab es keinen mehr, der protestierte.





上經濟學原理時,老師給我們看的一首詩,老師好像很想要去聲援那天行政院前的靜坐活動(現在好像移到中正紀念堂了)

先不論我個人對靜坐活動的看法
我覺得這首詩寫的很好,雖然那時候在課堂上我有點神智不清(想睡覺)...,但是這些文字我蠻有印象的...

是暴民還是武警?
誰先開始的?
我想這都不是這次靜坐的重點

所謂的學運不就是一群希望開創新路打先鋒的有志人士們的行動,修法這件事情基本上是對的,如果法有瑕疵,的確是必需修改的。和民進黨國民黨還是最近烏煙瘴氣的政治無關,那些警民衝突不過是這次靜坐的導火線而不是靜坐的因。因為教授們絕對不是直到衝突爆發的那天才想修法的,而是在更久以前。至於他們以前有什麼具體的行動?我不清楚,因為說實話我沒有上過他們的課,也沒有切身關心集會遊行法的改革。
但我會繼續關注這次的事件的...



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必須要劃分開來:靜坐的學生<<<>>>攻擊警察的民眾

這兩者的訴求完全不同啊,前者是希望修法,後者是激進的想洩憤(我不寫台獨份子,因為並不是所有的台獨份子都是不講理的。)
所以不要一味地苛責學生,好像學生贊成暴力似的。


層次要分開(正村奇口吻)






還有民進黨快走開,你們享福太久,我看要重回街頭運動是很難了,不要來強暴同學們的訴求。

你們真的很討厭耶,什麼都想參一腳,就算我很想要去嗆馬但也不想要跟陳水扁走在一起!

Posted by a761016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引用(0) 人氣()